我处理完儿女的后事，给段敛发去了离婚协议。看到“离婚”二字，他消息回得很快。“念柔不就是没接电话，你至于闹离婚？”“她平时管理你们的衣食住行已经很辛苦了，以后没事，别打扰她。”“你再敢闹，以后孩子的事，都听她的。”我拉黑段敛，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。他觉得我最多只是“闹一闹”。直到晚上回家，发现别墅空无一人。邻居神情惋惜，“段先生，请节哀。”段敛错愕，“你说什么？”邻居递来死亡证明，“你家暖气管道泄漏，两个孩子煤气中毒。”“可开门权限需要周管家点头，她电话一直打不通。”“两个孩子...因为延误救治..活活死在家里。”段敛脸色骤白。他这才想起，那晚我给他打了九十九通电话。而两个孩子死在我怀里时，还在问，“妈妈...爸爸什么时候来救我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