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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我还是被送上了霍枭的车。
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,尽可能的缩起身子,远离霍枭。
副驾上满是浓重的玫瑰香水味,原本沉稳的黑色内饰被打扮的粉粉嫩嫩,方向盘上,甚至被贴了林眠的大头照。
霍枭下意识解释。
“之前贴的忘记清理了,你也知道,眠眠就喜欢这些小孩子东西,你不喜欢的话我明天找人弄干净。”
我没说话,不想理会。
几年前我会因为一点香水味哭闹着逼他清理干净,会因此和他大吵一架。
但现在,这些都跟我无关。
“前面路边把我放下吧,演戏而已,没必要当真。”
我平静的开口。
方才在餐桌上崩溃的情绪早已平复。
可就是这份平静,霍枭却黑了脸。
“演戏?许清禾,在你眼里我们刚才只是演戏?”
“你心就这么冷吗?认为这一切都只是演戏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反问,平静的看着他。
我们演了三年恩爱夫妻,不是演戏是什么?
他爸妈接受不了林眠,我妈妈心脏不好,否则这场戏我根本没必要演下去,更没必要时时刻刻恶心自己。
“我们三年前就离婚了,你清醒一点。”
“许清禾!你没有心吗!这些天我的努力你都看不见吗!”他气疯了,攥着我的手腕狠狠吻上来。
我想躲,却被他咬破嘴唇。
“我已经改了,和林眠断了,你还要怎样?要我挖出心捧到你面前才满意吗?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?”
我被恶心坏了。
狠狠甩了他一耳光。
我曾经也这样质问过他,也这样崩溃哭诉过。
我没有给林眠吃致敏的东西,我没有害林眠!为什么不信我!
可换来的是冷漠,是惩罚,是一次次的失望。
我受够了!
触及我厌恶的眼神,霍枭眼底一痛。
正要说话,被一道电话铃声打断。
“阿枭,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做噩梦了好害怕,想喝杯水却把被子打翻了,还扎破了脚,我是不是很没用?离开你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?”
“阿枭,我好想你,你回来好不好?我现在就想见到你,没有你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霍枭肉眼可见的慌了。
可一想起我还在,眼底划过一丝心虚,不敢看我。
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哄林眠。
“乖眠眠,我们不是说好了尝试分开吗?怎么才分开第一晚就熬不住了?”
“医生说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太依赖我,得学会独立,乖一点好不好?我会去看你的。”
他一说话,林眠顿时哭了。
呜呜咽咽的求他回去,求他别不要她。
霍枭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“好,我马上回来,别做傻事。”
我讥诮的笑了一声,讽刺的看着他。
果然还是这样。
林眠一哭,霍枭必回头。
“清禾,不是你想的那样,眠眠已经在试着独立了,她很努力的在尝试离开我了,可她是个病人,没法一夜之间痊愈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