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蛊村迷云

南阳蛊村的祭坛前，巫祝高举青铜刀劈向少女眉心时，林渊的渔网已沉入河底。网眼滤出的钉螺在白醋盆中剧烈蠕动，螺口伸出的吸管状厣部沾满黏液——那是血吸虫毛蚴即将逸出的征兆。狄仁杰抬手阻止献祭，袖中玄甲会旧令牌与祭坛后方的“玄武”图腾遥相呼应。一、活祭反转与毛蚴现形“看盆里。”林渊将醋盆置于阳光下，数十只钉螺同时探出厣部，黏液中的白色点状物逐渐上浮。他取出玻璃片盖压，用简易显微镜投射到白布上：“这是毛蚴，感染期幼虫，遇人即钻入皮肤。”巫祝手中的铜铃落地，铃身刻着的“玄”字与沈万三船队的徽记完全一致。“村民以为祭河神能消灾，”林渊用竹筷拨弄钉螺，“实则每砍一枚钉螺，就释放千万毛蚴。”狄仁杰捏碎一枚螺壳，壳内的孢囊破裂流出浆液：“沈万三散布‘蛊毒’谣言，却用科学手段扩大疫情——钉螺越杀，疫病越重。”二、镇魂税与战略物资沈万三的运粮船队停靠码头时，林渊用凿子撬开船舱暗格。干燥的生石灰（）颗粒间混着稻壳，他抓起一把抛入水中，剧烈反应腾起的热气中，隐约有粟特文仓单飘落：“不是镇蛊，是防潮。”狄仁杰皱眉：“江南粮食经此运往苗疆，沿途设‘镇魂税’，实则是玄甲会的物资通道。”船舱底部的暗格里，码放着用油纸包裹的砒霜块，每块都印有“福寿堂”火漆印。林渊用试纸检测木箱缝隙，酸性残留显示曾装运过染料——正是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