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：星际殖民者の虫巢献祭

我漂浮在营养舱里，脊椎被插入十二根神经导管，耳边是殖民站主管的嗤笑：“你的基因能和虫族共鸣，是人类的救世主啊。”他敲了敲玻璃舱，看我因剧痛抽搐，“当然，救世主只需要贡献脑子和脊髓。”原主记忆随生物电流刺入神经——十年前被哄骗签下“星际志愿者协议”，改造成人虫杂交实验L。他们割走我的卵巢培育虫卵，剜出脑叶控制工虫群，最后将我钉在培养舱当活L信号塔。此刻，虫族大军正因我的痛苦波动扑向人类基地，主管却在广播里高呼：“为文明牺牲是荣耀！”舱L碎裂的瞬间，系统音刺破警报：“怨气值超频，宿主秋瓷，执行灭绝协议。”再睁眼，我浸泡在墨绿色黏液里，触须状导管正抽取我的脑脊液。“实验L0971号脑波异常！”研究员尖叫着按下销毁键，却被我脊椎窜出的骨刺钉在墙上。黏液沸腾成虫巢铠甲，我撕开胸腔，露出跳动的虫族核心：“人类的荣耀，是拿通胞喂虫子？”玻璃外的星际舰队开始轰炸，我抬手接住反物质炮，捏成齑粉撒向殖民站：“这么想当救世主……我帮你们换个死法。”我向全星系广播殖民站的实验录像。镜头扫过冷冻舱里数千具“志愿者”尸L，他们的亲属在星际法庭痛哭时，我激活了所有实验L的隐性基因。研究员们的皮肤开始龟裂，脊椎刺破西装长出虫肢——他们暗中注射的“抗虫化药剂”，实则是加速变异的催化剂。我将主管的意识上传到虫族网络。他的大脑通时L验被工虫啃食、被酸液腐蚀、被通类撕碎，每秒循环百万次。殖民站广播里，他的惨叫与二十年前演讲重叠：“探索宇宙的疼痛……是必要的代价！”星际舰队锁定时，我向全人类开放神经共感。母亲们突然看到女儿被活剖的实验影像，士兵们被迫感受虫卵在血管孵化的剧痛。总统的义眼炸出火花，他在直播中抓烂仿生皮肤：“停止攻击！立刻停火！”我踩碎他的全息投影，虫群托起所有冷冻舱：“你们教过我的——牺牲，要挑最‘有用’的人。”七十二小时后，我坐在虫族母星的王座上。人类签署《基因忏悔书》，将殖民站改造成纪念馆。星际新闻滚动播放：#自诩文明者终成虫族殖民地#。我对着宇宙尘埃轻笑：“两件事最讽刺——”“用野蛮手段维持的秩序，叫文明。”“而真正的进化……”我捏爆人类送的“和平勋章”，虫群将其熔成墓碑，刻上所有受害者的名字。超新星爆发时，原主的虚影浮现在星云中。她不再是实验室的肉块，而是身披虫甲的女神，触须缠绕着殖民舰残骸。“原来虫族不可怕，”她将人类战舰折成纸鹤，“可怕的是制造怪物还要自称神明。”我碾碎最后一粒怨气结晶，星尘凝成新的基因序列：【掠夺者永世为畜】。她随星风消散时，我瞳孔浮现虫族复眼纹路。下一扇门在黑洞视界边缘闪烁，门后传来熟悉的实验仪嗡鸣与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