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夜晚，灯火璀璨，陆经年西装笔挺，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过，独自坐在雅间，有好几次都想掏出烟来，可最终还是将烟盒扔在了桌上。他看了也十几次手表，在等什么人，而且对方好像迟到了，可实际上是他来太早了。林晚晚没有迟到很准时，带着杨天远一起来了，两个人都精心打扮过，看起来俊男美女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。或林他们本来就是。陆经年站了起来，看了一眼二人，林晚晚正挽着杨天远的手臂。“陆律师。”林晚晚开口道，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“没多久。”陆经年指了指座位，“坐下吧。”林晚晚跟杨天远互相看了一眼，坐在了一起。他们眼中透露出了无与伦比的默契，陆经年晃了神，这种默契，曾经何时，只属于他跟幼幼。陆经年的眼睛似乎被刺痛，这时，服务生端着菜单过来，为三个人倒上醒好的红酒。“几位到齐了吧？现在需要点餐吗？”“来两份红烩牛肉。”陆经年率先开口，“天远，你要吃什么？”很显然他先替林晚晚点好了。杨天远看了一眼菜单，又看了一眼林晚晚，“你要吃红烩牛肉吗？”“她很喜欢吃。”不等林晚晚回应，陆经年便解释道：“这是她以前最爱吃的。”“不好意思。”林晚晚微笑着开口，面朝服务生，“我不要红烩牛肉，我要一份青椒汁鸡柳。”“好的。”服务生点头，又看向杨天远，“先生，您要什么？”“我跟她一样。”杨天远合上菜单，交给了服务生。待服务生走之后，陆经年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女人，她在朝杨天远微笑，笑得很甜，曾经这笑容是专属于他的。“你以前不是最爱吃红烩牛肉吗？”陆经年的声音有些冷，听起来有几分不悦，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小气了。“曾经是曾经，现在是现在。”林晚晚淡淡地回答道：“人是会变的，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，不是吗？”她变的只是口味而已，而他变的是灵魂。陆经年扯了扯嘴角，“是啊，变了。”杨天远坐在那里，有些不太自在，幼仪硬要把他拉来了，他作为她的好朋友自然是要陪同，可是他坐在这感觉陆经年的眼神就要把他吃了似的。他们三个可是好朋友，而现在自己就像是一个第三者。“陆律师，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？现在可以说了。”林晚晚问。“吃完饭再说吧。”他担心他们吃饭之前说，到时候争执了起来，这顿晚餐也吃不成了。他好不容易才约到她，虽然有杨天远在让他很不舒服，可是好歹幼幼也在这。“现在说一样，为什么非要等吃完再说？”林晚晚想要尽早结束。“是不是担心你要跟我说的话，说完之后我连饭也吃不下了？”她很聪明，似乎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心里想什么了。曾经能够猜透人心的，明明是他，可现在他们却反着来，他看不清眼前的女人了。杨天远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又有针锋相对的那味了，于是打圆场，“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，这么多年没见了，咱们聊聊，幼仪，你这些年在国外怎么样？”